夏一阳刚才在试着寻找能发出的音,现在话都说到这份上,宴云景应该能懂了吧?
他仰起头,脸贴着宴云景的下巴,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对方立体的五官,还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,以及宴云景身上独有的淡香。
夏一阳眨眨眼,莫名有些扭捏,他挪动圆滚的身子,小心拉开一点距离,这时,他脖颈上的id吊坠突然闪烁两下,紧接着脖子一紧,吊坠猛的与宴云景的耳坠吸合在一起。
小鸟的身体紧紧贴在宴云景侧脸上,他疑惑地咕咕叫,随后被宴云景伸手摘下来,放回他刚才窝着的地方。
旁边柜台上的新光脑闪烁起来,传来帕尼的声音:“实在抱歉,帕尼正在调整新光脑的数据,不小心触发陛下耳坠和小家伙吊坠的连接指令了。”
宴云景没说什么,摘下鹦鹉脖颈的吊坠,放去光脑旁,重新躺回来,静静望着天花板:“耳朵,羽毛,是指耳羽?”
正在调整屁股位置的夏一阳仰头应答:“咕咕!”
宴云景沉默了,想起那几个如今已遗忘大半的梦,梦里男生叫夏一阳,有一对耳羽,这是他后来记录下的信息,男生的模样其实早已记不清。
为什么鹦鹉会提到耳羽?
是指西维拉?
夏一阳不知道宴云景在想什么,他寻到舒适的位置,没再被提问后困意再度袭来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一夜无梦,次日清晨,夏一阳刚起床就被交到苏长官手中,他眼巴巴看着宴云景换上新的蛛骨械,驾驶悬浮车独自前往北海海洋。
“好了亲爱的,放轻松,陛下独自去的话,不到半小时就会回来。”苏利时单手托着鹦鹉,走向接口平台的休息区:“不过,独自执行任务总归有太多未知数,其实并不提倡,要不是实在没办法……但真的,不必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