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鸟埋头啄紫甘蓝,少顷,又仰头呼唤宴云景:“云景。”

宴云景看过来。

夏一阳咕咕两声:“喝水。”

他眼巴巴的望着对方,半分钟后,如愿得到一小碟水,水和食物补充完毕,羽毛也干得差不多,夏一阳又有点犯困。

小鸟蹲在台面上打瞌睡,眼睛眯成条缝,脑袋一点一点的,他感到股温热,睁眼看,发现是宴云景伸手捧起了他,随后一起去了床那边。

酒店房间宽敞,床也很大,夏一阳被放在枕头边,他打个哈欠,蜷起身子团成毛茸茸的小球,这时床垫微微下陷,宴云景躺了上来。

夏一阳往被褥里钻,成功贴上对方的肩膀才停下‘蛄蛹’的身体,脖子缩起来闭上眼睛,当他马上要酝酿出睡意时,他的主人宴云景先生又开始考问小鸟问题了。

“我的名字是什么?”

夏一阳费力睁开眼,嘴里“叽咕”半天,终于找准舌头的用法,这才张嘴发音:“宴云景。”

“嗯。”宴云景接着问:“来总结白天的事,你是想告诉我,西微拉眼睛里有虫子?”

一提这事小鸟瞬间来了精神,他困意全无,脑袋上下点了点,安静几秒后说:“长虫。”

宴云景再问:“鸟、耳朵,这句话,能再具体点吗?”

小鸟彻底安静了。

宴云景侧头看向身旁的鹦鹉,见它脑袋慢慢缩下去,以为它没听懂,沉默片刻,刚要回头,鹦鹉突然探出头,用脑袋蹭蹭他的下巴,咕哝了好一会儿,终于又开口讲话:“耳朵,羽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