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……云隐宗!”男子打量着一行人衣衫上的云纹,道:“在下汪途,一介散修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。”
站在最前面的弟子上前一步,施礼道:“云隐宗弟子张览,我们来晚了。”
张览是此行负责弟子,也是他们一行中唯一的内门弟子。
话落,院中还在哭啼的妇人忽地踉跄扑了过来,枯槁的手正要抓住张览的衣角,张览不经意后撤了一步。
妇人扑了空,她抬起蓬乱的头,双眼已经哭得红肿,她悲痛地捶着地,“我儿是被西街的钱大板杀死的,就是他,一定是他!为什么你们都不信,都不信……”
一旁默声哀痛的女子出声道:“周大娘,杀人的很明显是妖魔,您就别揪着钱大板不放了。”
周大娘怒瞪着圆瞳,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厉声道:“就是他!就是他!!前几日我儿和他起了争执,他说过,要杀我儿!”
旁边的女子忍不住为钱大板辩解:“周大娘,您别再颠倒黑白了,是周三顺先动的手……”
周三顺正是周大娘的儿子,终日游手好闲,脾气暴躁,一点就炸。
当日,周三顺路过钱大板的摊子,上一刻,钱大板还在笑迎别人,一见到周三顺后就变了脸。
周三顺当场暴怒,他一把推翻钱大板的摊子,揪着他的衣襟怒喝道:“你什么意思?!”
钱大板性情软弱,平日里就受尽欺负,此刻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他不敢有丝毫反抗,磕磕巴巴地解释着:方才自己瘸着的腿突然抽筋了,一时太疼才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