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上上……上次也是如此,反正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,邬阁老,您不能因为他修为低就区别对待啊。”
邬阁老不悦地瞥了一眼最后说话的弟子,秦什见状,立即上前讨好道:“邬阁老,您就让我也去吧,恙之还在平城,听说平城之事相对棘手,天衍镇离平城不远,我们解决此事正好去助他。”
秦什悄无声息搬出了乔恙之,果不其然,邬阁老同意了,但却吩咐不必相助平城,“……抓到害人的邪魔,立即回宗门复命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!”秦什满心欢喜,连忙应道。
天衍镇,酉时。
秦什一行人走在空荡的街道,青石板躺着半截踩碎的符篆,他抬头望见檐角的灯笼,褪色的“天衍福地”四字经一场大雨被刷成蜿蜒的红痕,宛如临死前指尖抓出来的血痕。
天衍福地实则为临时搭建的义庄,里面堆积着数百具被邪魔杀死的尸体。
门上贴着数十种不同的符篆,想来便是贴符之人不懂其中门道,只图了个心安罢了。
还没踏进去,便听见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我儿死得凄惨,你们为何不让他入土为安啊!”一妇人跪倒在地,嘶声裂肺地哭喊着:“儿啊,是娘没用,不能为你报仇,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守在义庄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,名为汪途,是天衍镇一个没落修真小门传人。
汪途似乎已经见惯了这场面,他只微微退后了几步,眼神露出几分无奈来,忽然,他瞥见门口一行素白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