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,马车外传来清晰的声音,那声音像是故意压着嗓子一般,仔细听起来其实就是虚张声势。
谢浅放下布帘,他转头看向打劫之人,一个约莫而立之年的盗匪。
与其说是劫匪,不如说是一个走投无路的贫苦百姓,他手里拿着的还是一把生锈的砍柴刀。
谢羽什从马车内探出头来,见来人只有一人,他缓缓将大刀拿出来,刀身拍打着手掌,故作高深道:“你找错人了,不想死就赶紧离开。”
银白的刀身泛着冷光,那劫匪咽了咽口水,身体不由地后退了一步,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他咬了咬牙,上前几步,怒喝道:“打劫!我只要十两银子!”
“十两???”谢羽什一脸诧异。
“就十两,一分不能少,快交出来!”劫匪仿佛耐心告罄,他忽地举起破柴刀冲了上来。
谢浅眸光微闪,眨眼间,一脚踢到他的手肘,劫匪吃痛下手腕一松,那生锈的柴刀掉落在地顿时断成两截。
劫匪脸色煞白,没想到是遇到练家子的了,他连忙将断裂的柴刀捡起,一边紧盯着二人,一边后退。
许久过后,他的内心经过了极大的挣扎,才一脸痛恨自己般转头离开。
谢羽什瞥见了身上沾着泥土和血迹的衣裳,终究是不忍心,开口道:“等一下。”
那劫匪脚步一滞,可下一刻便逃了似的加快脚步。
“诶?”谢羽什大声喊道:“你不要银两啦?”
闻言,劫匪身体一顿,僵硬地转过身来,他朝着二人走了回来,手脚却不听使唤一样,差点不会走路,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