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他一个家仆说不来就不来,这不是拂了当家的面子吗。
谢挽璃见状,连忙说情,“小什最为看重他,也许是太舍不得他了,爹,您别生气。”
上百里外,马车上的谢羽什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离府匆忙,他带的东西不多,从包袱里取出一件大氅披着后,他轻轻掀起马车的布帘,问道:“阿浅,你冷不冷?”
谢浅驾驶着马车一路驰疾,短短半日便走了近百里,听到小少爷的声音后,他稍稍拉扯了缰绳,回道:“不冷。”
“我们先往东走,然后避开官道,从西岭一代绕路而行,估摸着算算时间,四月中旬就能去到云隐宗脚下了。”谢羽什拿出一张羊皮卷,勾勾画画圈出二人行驶路线。
谢浅没问他为何要绕路,只淡淡地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二人一路往东,没多久,天色暗沉,赶了一天路的马儿行动缓慢了下来。
但周围山色一片苍翠,短时间内找不到可以借宿的客栈人家。
于是二人便决定夜宿在马车上,谢浅将马儿拴到一旁的树下后,再回到马车上时,只见小少爷已经将被衾铺好了,还留了半边位置,“来,今晚凑合着睡一晚吧。”
谢浅神情一滞,随后摇了摇头道:“山间盗匪野兽猖獗,我来守夜,你先睡吧。”
“这里会有盗匪?”谢羽什的语气弱了一些,他连忙拿出一把没来得及开刃的大刀,手腕翻转摆弄着,“是不是那种……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,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钱……”
“打劫!”
“嗯?我没说最后一句啊?”谢羽什拿着那把大刀看了又看,差点以为这大刀有了灵性。
“打劫!都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