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之日,叶兆君身着一袭织金绣凤的大红嫁衣,从此便映入了萧竟弦的眼中,他以为,倘若他母亲还在人世,也一定会是如此地美。
然而,忽然有一天,恶妖袭城,父亲与妖相斗,可叶兆君却是一剑刺穿了他父亲的身体。
这一切,是萧竟弦亲眼所见。
可他父亲醒来后,却让他不要责怪叶兆君,还将所有的事务交给了她,于是乎他和叶兆君之间的隔阂也越来越深
叶兆君垂下了眼帘,遮住了眼底的一丝疲意,她解释道:“你父亲是被恶妖所害,我能做的仅是护住他的心脉。”
这句话她早和萧竟弦说过,但他不相信,后来她便不说了。
“那一剑,你想杀的是人面妖,还是……父亲。”萧竟弦从齿间迸出几个字来,说话间,眼睛直盯着叶兆君,“人面妖究竟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叶兆君不答反问:“你可知道,为何我只允许你每月朔望二日去见你父亲?”
萧竟弦还没回答,叶兆君便已冷声打断,“那是因为,只有那两天的他,才是你真正的父亲。”
“你还在骗我!”萧竟弦怒声道:“人面妖早就死了!父亲将一切告诉我了,在你伤他之前,人面妖就已经被他杀了!是你故意伤他,为的就是得到盛乐是吗?!”
闻言,叶兆君微微抬起眼眸,问道:“这是他今日和你说的?”
“是!”萧竟弦应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叶兆君沉声道:“带少城主回府,没我的吩咐,不许他踏出门口半步。”
“你敢!”萧竟弦怒目圆睁,仿佛要喷出火来,他手腕一转,剑光一闪,剑尖猛地朝她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