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 城主府。
萧竟弦急匆匆闯入内院,府中的侍人见状,急忙上前阻拦, “少城主, 没有夫人吩咐, 您不能进去。”
“放肆!”萧竟弦怒喝一声,随即狠踹了一脚阻拦他的侍人, “在你们眼中,还有没有我这个少城主?”
说着, 他唤出灵剑, 只见他手腕一抖, 灵剑出鞘, 猛然间插入脚下的青石地面,随着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底下石砖瞬间化为齑粉。
“让那老女人出来!”萧竟弦怒吼道。
这把灵剑是他父亲的, 今日,他必定要替父亲杀了叶兆君这个老女人。
见此剑,周围侍人不敢再上前阻挠, 只得眼中传意, 将此事尽快禀告城主夫人。
很快, 身着华服的叶兆君缓步走了出来,她只瞥了一眼插在青砖上的长剑, 神色并未有多大的起伏, 问道:“见过你父亲了?”
萧竟弦拔起长剑,直直对中叶兆君眉心的位置,怒声质问道:“你想要这城主之位,大可直接杀了我, 为什么要对父亲动手?!”
闻言,叶兆君脸色微冷,薄唇中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蠢货。”
“是,我是蠢!”萧竟弦睁大了眼睛,唇角微颤,“蠢到我以为你是真心待父亲的,蠢到我以为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你就会收手,蠢到我曾将你当作是我的母亲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叶兆君的脸色稍有动容,一抹微不可察的情绪掠过她的眉梢。
萧竟弦的母亲在他出生之时便过世了,城主府清冷,父亲公事繁忙,五六岁的他常跑到城外玩,却也常听到一些无心之言:他是个没娘的孩子。
直到他十岁那年,叶兆君出现在盛乐,不久之后,他的父亲便娶了她为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