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子夫闻言哈哈大笑:“当初送我入宫,公主也是这么对我说的!”
卫少儿也忍不住笑了:“接下来的事情不必我说。但我还是说一说罢。陛下对匈奴用兵,卫青因军功封侯。平阳侯去世后,公主再嫁汝阴侯夏侯颇,夏侯颇这个人,嗯,怎么说呢,品性不太好,忽然有一天,陛下勒令他们二人和离。”
这一定是因为陛下那时候忆起了前世。卫子夫心道。她对此事心知肚明,面上却不做任何表露。
“然后呢?公主是如何与卫青走在一起的?”
“公主正值盛年,当然还要再择夫婿。天下列侯统共就那么几位,公主挑来挑去,挑中了年轻帅气又能统兵作战的卫青。”
卫子夫:“……”
瞧这轻飘飘的语气。细节在哪里?内幕又在哪里?卫子夫笃定她二姐这里没有更多的内情,饭都不及用便要告退。
惹得卫少儿在她身后怒嚷:“好你个卫子夫!过河拆桥的人我见多了,从没见过如你这般干脆的!”
回宫后,卫子夫少不得向皇帝打听此事。
刘彻道:“朕那时刚刚忆起前世,遍寻不见你,却也见到了卫青和去病。他们仍是朕记忆中的模样,真是幸事。
阿姐和卫青既然有缘,朕如何能坐视阿姐继续蹉跎下去,随即便寻了夏侯颇的错处,令他二人交割清楚。阿姐后来果然选择了卫青。”
卫子夫听后直言:“我觉得陛下也不像知道太多内情的样子。”
刘彻:“……”
眼见她要离开,刘彻咬咬牙,使出杀手锏:“子夫你别走,朕立刻召卫青入宫,让他陈述各中内情。”
打听私事打听到本人头上还挺,不讲礼数的。卫子夫连连摆手:“陛下不必做到这种地步!”
“真的不必?”
“真的不必。”
“那你,可还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