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会殉情就好。
成延延鼻头有些发红,眉眼弯弯,眼里笼着细碎的光。
江辞华没有说话,只默默地望着她。这注视,这沉默让她心底有些不安,她觉得这认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太过于沉重,重到有些受不住。
她忽然有些害怕,想把手收回来,可手腕牢牢被围住。
夕阳拉长两人的影子,江辞华小心翼翼扯过她的手,朝她俯身,将她给紧紧抱住。
成延延任由这股力道把她带进他宽厚的怀里,有些松懈地贪恋这一时的温暖、
江辞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我不会。”
他不会,因为他会不久后就会死去。
会一个人孤独地死去。
于是,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让成延延不得不踮起脚,微微仰头,用下巴抵着他的肩膀。
“你能不能,”江辞华问,“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。”
这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起伏,成延延却在其中听出了虔诚,甚至有些哀求。
她轻轻吐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,总是在脑补些有的没的。
她想,她并不是做事每个轻重的人。
尽管情绪有些失控,她依旧有一丝理智吊着,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漆黑的情感旋涡重,有一根绳子指引告诉她该前往何处。
至于他的问题——
能吗?她当然能,但是她不一定会做。
于是成延延点头: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