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狄文心斜斜扯起一个邪魅的笑容。
她没了一开始的恐惧,却还是不太敢继续靠近前面两人,又怂又骄横接下成延延话茬,“是,我还有事,你记得回圣剑门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,她动作太着急,头发上玉簪吊坠大幅度晃动。
成延延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这么想着,她就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了?”江辞华轻声问道,他眸色认真,长睫垂下,轻轻捏上月季花花杆。
“没事。”
成延延没有想过,刁蛮任性的狄文心其实是个非常恋旧的人。
原主做了许多非常过分的事情,她表面上厌恶、痛恨,恨不得除之为快。
实际却凭借着儿时一同长大的情谊,从前原主的种种恶事在她心中可以一笔勾销。
成延延一边回答江辞华,一边收回视线,却发现尖锐的绿刺刺破了江辞华的指尖,晕出一团鲜红。
“你的手!”成延延一时担心,惊呼出声,纤细白嫩的左手握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掌。
他并不注意,也根本不在意花刺。
粉色娇艳的月季花落在地上,掉落一片花瓣。
两人的手沾染着点点血迹,有些凄美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疼啊,你怎么也傻乎乎地握上来。”成延延杏眼眯了眯,勾起嘴角,声音还有些痛哭过后的沙哑,“莫非,因为我受伤了,所以你要陪着我受伤,要是我死了你是不是也会殉情啊?”
既然江辞华和江岑是同一个人,那么原书中的殉情并不存在,大抵是江辞华后来恢复了身份。
可惜她并没有看到后半部分。
不知为何,她捋清楚这件事情后,阴霾笼罩的心忽然晴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