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瑜不知自己是怎么捱过来的,只知道随着时间流逝,那股疼痛感渐渐被一种古怪的感觉代替,她不仅不不排斥了,隐隐还有些渴望。
大概是这种想法在眼睛里被反应了出来,薛怀瑾看到了,不再强忍着在里头僵着,缓缓提腰,不急不徐,又柔又缓,让第一次体验的桑瑜差点哼出了声。
她瞪大眼睛感受着,呼吸也随着对方的节奏一出一进,脑袋晕乎乎的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舒服?”
观察到了这一细节,薛怀瑾用褪下来中衣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,含笑问道。
桑瑜捏着他的胳膊,也没了羞涩,晕乎乎地点头,眼里慢慢蓄满了水色。
但很快,那股水色凝成水滴流淌而下,捏着胳膊的动作也被迫改成了搂着薛怀瑾俯下身后的脖颈,以至于不会飞出去。
嗓子眼里的声音也压不住了,哼哼唧唧的声调也随着床榻摇晃声传到了外头,让门外候着的两婢羞涩又担忧。
桑瑜觉得全身好像冒着火,而火的来源便是身上正卯足劲表现的薛怀瑾,一下下将他身体中的火气传给她,让桑瑜也跟着烈火焚身。
跟她既痛苦又欢畅的反应不同,薛怀瑾面上全是快活,这让桑瑜觉得不大公平。
“不、不要了,你快、快停下,我要死了。”
这句话是断断续续说出来的,这样的情况下桑瑜实在没法说出一段流畅的话语,能说出来已是不易。
纵然辛苦得如水牛一般大汗淋漓,薛怀瑾仍是不愿停止他的耕耘,只以吻堵过来,喘息道:“放心,要死也是我先死……”
见说不动他,桑瑜只能发泄似的在他身上乱抓一通,殊不知这样却起了反效果,惹得他更是狂性大发,更是次次要人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