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让我们快活但又不会怀孕的东西。”
说着,他将藏在床底的匣子取出来放在床头,桑瑜看过去,并不认得那东西。
但薛怀瑾的描述让她既羞涩又好奇。
不等她反应,薛怀瑾凑过来先亲了亲她的唇,带着十二分的诱惑道:“相信我,那事很舒服的,而且保证不会有孕,来试试?”
桑瑜听得脸红心跳,正嗫喏着不知如何应答,最会察言观色的薛怀瑾不再等待,翻身将人压住了,一张嘴堵住了所有。
这次跟上元节不一样,更凶悍,也跟亲密,更不拘泥于一个地方。
头脑发热间,桑瑜觉得自己正被剥离,薛怀瑾也离她越来越远,从一开始的双眸对视到只能看到侧脸,再到发顶,最后只有低头去看才能看见。
她想让薛怀瑾不要再继续了,因为这让她很难受,要哭了的那种难受。
但无论她怎么唤,让他停下,他都只说马上,但行动上压根不理会。
桑瑜喘得厉害,像是弹上岸的鱼。
良久,醉心于伺候人的薛怀瑾总算抬起头来,渴饮了半晌的人唇色水渍淋漓,当着桑瑜的面展示了一下匣子里的好东西如何使用的。
桑瑜呆愣地看完了,心中第一反应是感叹。
好像比册子上还可怕,桑瑜觉得不可能,于是害怕得挣扎了起来。
箭在弦上,薛怀瑾怎么让人跑了,捏着脚踝将人扯过来,腰腹渐渐靠近。
方才他已探清了深浅,此刻只需提刀上阵,深入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