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瑾恶狠狠地看着面前只拦他的钦穆,冷笑道:“你以为这样便能拦住我了?”
钦穆满头大汗,犹然倔强道:“难道不能吗?”
薛怀瑾忽地灿烂一笑,球杖狠狠挥下,落点在钦穆胯。下的马身上。
“看杖!”
一杖下去,马儿必定受惊,掀翻主人。
他一退场,薛怀瑾得了空子,那三处便可逐个击破。
察觉到薛怀瑾的意图,钦穆立即勒马闪退,然下一刻,本该袭击他的人调转马头便飞驰离去,追向了正在地上快要被一吐蕃球手勾到的彩球。
为了获取优势,比吐蕃球手更快接近到球,千钧一发间,薛怀瑾左手勾住缰绳,从马背一跃而下,整个身子悬在右侧马腹,以微弱的距离优势将彩球从沙地上铲起,再翻身上马,向着庆王的方向给予彩球狠狠一击……
“姐夫接球!”
机会只在转瞬间,李长煦来不及思索自己这好兄弟喊的什么,一看彩球向他飞来,反手握杆,以一种极刁钻的角度将彩球打了出去。
吐蕃人换了策略,人尚且拦不住,更何况是已经飞出去的球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彩球如流星一般射。进了他们的球门。
钦穆脸色灰败,手中月杖脱落在地。
至此,胜负已分。
桑瑜终于呼出了那一口气,心如擂鼓,吵得她久久不得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