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其中有薛家人,吐蕃人既惊惧又愤恨,已经想好待会在球场上教训人了。
钦穆仍打量着对方,觉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
因为注意力在薛怀瑾身上,钦穆发现薛家郎这一会功夫就朝一个方向看了三次,且那神情热切飞扬,同为男子,钦穆知道那是何种情绪,他顺着看过去,目光一凝。
不出他所料,薛家郎是在看一个姑娘,一个很可爱的姑娘。
钦穆知道中原女子同他们吐蕃姑娘不同,但没想到那么不一样。 :
就像是春日里开在枝头的一朵沾着露珠的海棠,精致脆弱,但是又极度美丽。
吐蕃没有海棠,他还是在母亲殿内一幅中原来的画上认识的,母亲说那是世上最美丽的花。
当时的钦穆嗤之以鼻,完全不认同母亲的话,他觉得格桑花才是世上最美丽的。
但此刻,他觉得母亲的话似乎有些道理。
海棠花确实很美。
目光中,少女正托着腮倚在看亭边的栏杆上,瓷白的小脸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眉目流转间灵动俏丽,只眉宇间带着一丝愁绪,看得人只想将其抚平。
他脑海中想起来前父亲的话。
“此一战,我深知两国之间差距,中原富庶,地大物博,也有贤臣良将,非我等能征服之地,如此,不若选择与其交好,吸取中原长处弥补自身,壮大实力,再谋日后。”
“若可以,吾儿须得争取与中原天子联姻,请中原赐下公主与我们,才能真正友谊长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