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四人足矣。”
其余三人附和点头,面上都扬着自信的笑,仿佛根本没将那群吐蕃人放在眼里。
乾宁帝年轻时候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马球健将,也曾轻狂过,但如今老了,早已没了少年时的意气,于是再从外甥的身上感受到那股意气风发,当即被激起了血性,大手一挥应允了。
“好,不愧是我长安的健儿,便许你们四个上场,将失了的球赢回来!”
“是,定不负圣人所托!”
四人齐齐作揖,掷地有声。
除却薛怀瑾原本便穿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红袍,只戴了条抹额,其余三人皆是去从上到下换了身行头。
众人不知内情,直至瞧见薛怀瑾和庆王几人一身红袍,手执月杖策马出场,那一瞬,原本消沉的士气立即昂扬了起来,开始振臂欢呼起来。
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吐蕃人的注意,见对方只出了四人,私下用吐蕃语笑谈道:“看来
中原是无人了,换人连十人都凑不齐,而且瞧那四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,怕是球技都是被吹起来的哈哈哈~”
吐蕃球手都这样觉得,笑语更甚,只吐蕃那位七王子钦穆不语,目光从四人身上扫过,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。
尤其,看到其中一人胯。下乌黑油亮的汗血马,钦穆脸色就变了。
“别小瞧了他们,那个骑黑马的便是薛家人。”
听到王子的话,吐蕃球手脸色发沉,吐蕃大败,敌方主将便是薛家父子,他们怎能不知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