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汉子正押着赵娘子,在茶坊唯一还幸存的椅子上,正坐着一个宝蓝色锦袍的儿郎,大约二十左右,面色苍白虚浮,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。
听到外面传来的一声清嫩的少女声音,刘三郎定睛一瞧,那双充满欲色的双目便不动了。
也不坐着,即刻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闯进来的桑瑜身上。
“这位小娘子有何贵干?”
见了桑瑜,刘三郎暂时将那个卖茶的小妇人抛诸脑后,两眼放光迎上去了。
“你身为长安县令之子,竟知法犯法,强抢民女,是何等道理?”
被押住的赵娘子看见桑瑜,绝望的眼中涌现希望,落下泪来。
画春和阮秋追上来,神情戒备地看着周遭的一切,生怕她家娘子被欺负了。
此番过来没想到刚好撞见这一幕,带的家仆不算多,但桑瑜并不怕,因为她阿爷不是吃素的。
虽然她不赞同仗势欺人这种行为,但某些时候,譬如此刻,她必须得“仗势欺人”一下了。
听桑瑜是来质问他的,刘三郎先是一怒,但再看一眼面前的小娘子,笑意又上来了。
“怎么,小娘子想为她打抱不平?”
刘三郎回头指了指被家仆押着的赵娘子,神色猖狂。
桑瑜对上赵娘子含泪的双眼,心被刺痛了,忙不迭过去,推开了那两个汉子,将赵娘子扶起来。
“赵姐姐你没事吧?”
赵娘子摇头,下意识闪到桑瑜后面寻求庇护。
“没错,我今日就是来为赵娘子主持公道的,你为恶长安,信不信我将你告上衙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