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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瑜醒来时天色已经昏沉了下来,周围静谧非常,浑身也没了那种难言的燥热感。
就是身子还有些虚,像是一下被掏空了精力。
将睡在床边的画春叫醒,小丫头高兴极了,立即唤来了家中主母。
阮秋将厨房备好的饭食也拿了过来,桑瑜一边吃着瘦肉粥,一边应答阿娘的话。
“确实是薛怀瑾救的我,在紫云观没了意识后,我再睁眼便是被一个灰袍人扛着走,正在害怕时,是他带着猎犬冲了过来,我不知中了什么药,状态实在太差,兴许还、还冒犯了他。”
至于怎么冒犯的,桑瑜压根不敢说出口,虽然记忆有些零碎,但也足够让桑瑜臊得不敢见人了。
不消说,桑淑云也知道那邪药是什么,隐约猜到了当时薛家小子带女儿回来可能发生了什么。
薛怀瑾当真一点便宜没占吗?
若是如此,也算是个心性上佳的儿郎。
禁不住好奇,桑淑云玩转地打探道:“玉儿告诉阿娘,薛家那小子当时有没有占得你一点便宜?”
“比如摸了你哪儿,或者咬了你哪儿的?”
就算阿娘的话问得再委婉,桑瑜听到这几个字眼还是臊红了脸。
岂止是一点没占得她得便宜,自己还反过来占了人家的。
可不敢让阿娘知道,桑瑜头摇得像拨浪鼓,矢口否认道:“没、没有,他一直很规矩,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