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自己这边也出了意外,一时竟没能及时收到信件,耽误了几日,也不知赵娘子可还好。
外州县令多是七品官衔,但天子脚下贵重,长安县县令也便比外州贵重不少,为正五品官衔,因要处理长安大大小小的事务,与各部往来甚密,在长安这个权贵多如狗的地方也颇有几分威望。
她听过长安县县令家的那位三郎,是个好色荒淫的,家中姬妾一堆,犹不满足,看上谁家的女儿了便要纳,是个声名狼藉的公子哥。
赵娘子颜色姣好,温和美丽,被这等纨绔子盯上也不足为奇。
然赵娘子只是个茶坊娘子,如何能抵抗得住这样的人。
怀着焦急的心绪,桑瑜左等右等,马车终于抵达延福坊赵氏茶坊。
此刻赵娘子茶坊中却是有些不妙,还在马车里,就听到了嘈杂声,掀开车帘一看,赵娘子家门口正围着许多人,里头还有打打砸砸的动静。
“光天化日之下,刘三郎太猖狂了,这不是强抢民女,逼良为妾吗?”
“眼里还有王法吗?!”
“哎,再气有什么用,人家是官家子弟,日子本就不好过,若被记恨上了可就糟了,还是莫要管了,莫要管了……”
听着耳畔传来的议论声,桑瑜再忍不住了,幂篱帷帽什么的也不要了,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一脸愤怒地拨开人群,冲进了茶坊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进入茶坊内,视线一黑,里头的场景让桑瑜更是来气。
茶坊内桌椅尽被打砸坏了,杯盏碎了一地,案几上摆的花草也摔得一地泥土,那些挂在墙上的画也没能逃脱,被划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