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瑾记得桑瑜这个婢女比那个沉稳心细,办事妥帖,交给她更放心些。
阮秋深知此事关乎她家娘子清誉,不敢耽误,神色匆忙去办了。
剩下蔡宁自责起来,懊恼道:“若我不提议来着紫云观就好了,这样玉儿就不会遭此无妄之灾了。”
薛怀瑾神情冷肃地看着山林,严肃道:“贼人这是谋划好了,不关去哪的事。”
念叨完,薛怀瑾忽然想起自己还落下一只花兔子在山里,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“烦请蔡娘子告诉那老道士一声稍后给我的狗治治伤,追贼人时候被划了一刀。”
奔雷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但仍旧乖巧地蹲在一旁,机灵地没有跟上去。
……
不出一炷香,阮秋便领着聂家一众人过来了,由头用的是小娘子在紫云观被蛇咬伤,所幸被一老道救治,正昏睡在紫云观客堂。
当然,这只是说给外人听的,真实的缘由早在路上悄悄说与了家主与夫人听。
“是薛家小子将娘子送回来的?”
将事情前前后后听完,聂征沉声问道。
“回家主,是这样的。”
桑淑云忽然笑出声,话语急躁。
“不会是这小子自导自演吧,好博得我们一家的好感,好让我们松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