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薛怀瑾,对这个老道的信任则比旁人更多了几分。
这老道有几分玄乎,说不准在医术上也有些本事,且让他试试。
“那边劳烦道长了。”
老道回房拿了药箱,跟着薛怀瑾去了客堂。
切了切脉,老道最终确定了自己的猜想,从药箱中拿出了一卷银针。
“这位小娘子中了些腌臜的药物,贫道需得为其针灸去火。”
几人听了脸色都是一边,尤其是薛怀瑾,生怕桑瑜被占便宜了。
针灸刺穴,看不到皮肉可如何施针,但若要如此,少不得褪下衣衫。
看出了几个小辈所介怀的,老道笑言道;“不必担心,贫道针灸之术习了四十年,就算是隔了一层衣物也能找准穴位,只需留下几人帮我按住这丫头,不然可下不去针呐。”
几人闻言看去,就见桑瑜仍在不老实地乱扭着,薛怀瑾拍板道:“你们两同我出来说事,其他人留下辅助道长施针。”
点了蔡宁和阮秋出来,留下了蔡宁两个婢女和画春。
知道薛怀瑾是要交代正事,蔡宁和阮秋二话不说跟出来了。
客堂房门关上,薛怀瑾一五一十将事情给陈述了一遍,蹙眉道:“贼人意外落入猎坑死了,一时间也问不出幕后之人是谁,此事还需细细查验,今日你们娘子可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?”
这话是问阮秋的,阮秋努力回想了一下,摇头道:“倒是没什么怪人,就是采茱萸时候陆状元过来说了些讨嫌的话,娘子没理,后续便都是跟蔡娘子一道了。”
薛怀瑾记了一笔陆文越,对阮秋说:“这事不好声张,你且回去,寻个由头将你家家主和夫人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