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真挚回道:“仆绝没有,那人自称是薛家郎,通身也是富贵锦绣,更关键的是他所骑之马正是一匹通体漆黑如墨的汗血宝马。”
整个国朝皆知,薛家郎第一次奔赴战场立下军功那年,大宛进贡了两匹绝品的汗血宝马,一匹纯黑色,一匹枣红色,黑色那匹因为纯黑如墨,油亮生光的外貌被圣人赞为草原黑珍珠,得知薛家郎继承了他阿爷的衣钵,在沙场上一战成名,高兴得圣人豪爽得赐下了那匹黑色的宝马。
因这匹马的独一无二,也就成了薛家郎的身份凭证之一。
黑马一入耳,夫妻两双双沉默了下来。
“那小子过来作甚,可有说?”
又嗦了一口汤饼,聂征淡淡说道。
仆拱手,想起门房那边的回话,神情也古怪起来。
“回家主、夫人,薛郎君说,他是来、来赔罪的。”
“赔罪?”
夫妻两异口同声说道,疑惑中又带着冷意。
“没错,薛郎君言自己当初年少无知,做了蠢事,如今悔悟,上门赔礼来的。”
“家主,夫人,要不要请他进来?”
家仆拱手等候命令,随后等来夫妻两一阵冷哼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悔了?晚了!”
“我聂家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,他想怎样就怎样的,就说我正忙着,夫人病了,不见!”
夫妻两很快做出了决断,将人拒之于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