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与阿娘约好的大雄宝殿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阿娘也过来了。
这一会面,桑淑云明显察觉到小女儿的情绪发生了变化,肉眼可见的变化。
不再无精打采耷拉着脸,仔细瞧还有淡淡的笑意,难得极了。
大约是想开了吧,桑淑云放心了下来。
当夜,得知了前因后果的阮秋还是不放心,缠在桑瑜身边说小话。
“娘子可千万别被那人给蛊惑了,瞧生得那样子,又是军户那般不甚高的出身,说不准就是冲着攀附咱们家,为着升官来的。”
“虽然不解他为何能知道娘子的秘密,但婢子还是觉得哪里有古怪。”
桑瑜擦拭着小乖的坛子,莞尔笑言道:“可他是金吾卫,真要攀附,那些高职武将才更适宜,阿爷只是文臣,还同薛家不对付,兴许被阿爷提上去的还会被薛家穿小鞋呢。”
阮秋一时也反驳不了,就要放弃随了娘子时,又听到了赞同的话。
“不过阮秋说得也有道理,他确实可疑,还是查一查为好,他说自己家住永安坊,三代军户,姓贾,且去永安坊探探,这事就交给你了阮秋,得空去办便可。”
阮秋顿时心中踏实了,神色认真地应下了。
……
有了个良好的开端,薛怀瑾满脸带笑地回了家,想起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他又紧张了起来,连夜备齐了明日上门的礼。
翌日,聂征休沐在家,正值朝食,他与妻子正在用汤饼,就听仆从来报,外头来了客。
这对于公卿之家本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,直到仆从说出那人名讳,夫妻两都是神情一变。
“你没认错,是薛家那小子?”
先是桑淑云狐疑发问,聂征虽未语,眼中也是同样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