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像是水做的一个人。
眸光闪了闪,薛怀瑾很难不夹带私货,话语动听。
“过得挺好的,很想,每天都很想。”
“还说,也许有一天还能再见面。”
后续又说了不少,桑瑜问,对面答,尽管只是些琐碎又傻气的话,对方也耐心十足,竭尽所能。
桑瑜觉得他真是个天大的好人,临了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外头画春也开始催促,桑瑜满眼感激问道:“不知郎君姓甚名谁,家住何处,郎君助我排解苦厄,今后定要答谢的。”
更重要的是,她还不想跟小乖了解,能结交这人一二,日后还能让他做个中间人,时常探听小乖的消息。
这也正是薛怀瑾希望的,他熟稔继续扯道:“在下家住永安坊,三代军户,家中也算薄有资产,姓……贾,贱名恐污了娘子的耳便不说了。”
长安地段以东、北为贵,凡是达官贵人皆在长安以东、以北地段购置屋宅,薛怀瑾特意于长安西南选了一坊来取信于她。
编造名姓时,百家姓差点都从他脑中溜过去了,最后只留下个贾字。
桑瑜无所察觉,只点头道了一声好,看了眼外头的天色,怅然叹道:“今日多谢贾郎君告知秘事,如今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不知日后……”
桑瑜想问日后如何寻他问话,毕竟她总不能找到人家家里吧?
薛怀瑾一听话音,立即打蛇上棍道:“为保猫儿日后还来入梦,总不好不让娘子知晓,大胆求问到时该如何知会娘子?”
他还要用正身去聂家告罪,哪里敢用这个贾郎君的身份在聂家人前露面。
这话也正合了桑瑜的心思,她立马给了台阶道:“这个不是难事,贾郎君只管递信来我家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