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陆文越来说,纳一个婢妾是常事,而为了聂小娘子舍弃一个婢妾,更是理所当然。
女子皆会妒忌,但适可而止的嫉妒陆文越觉得需要,因为这正说明对方在乎他,心中恋慕他。
这是一种无形的牵制,一个爱慕自己的女人,只要稍加安抚,便能教导出一个贤良淑德的善妻。
聂小娘子也是女子,还是个金尊玉贵的娘子,有这等霸道的想法也不奇怪。
陆文越口中应着,笑意重新攀上脸,然在车帘倏地打开,看见聂小娘子车帘后蓦然冷漠的脸时,他的笑容僵在了那。
“陆郎君可真是个绝情的郎婿,好歹人家侍奉了你三年,还为你损了身子,竟说丢弃便丢弃,观之令人寒心。”
“陆郎君不必多说,有过便是有过,就像是衣裳被人穿过,纵然你将衣裳洗干净也于事无补。”
“话已至此,陆郎君应当也明白了我的意思,还望日后莫要再如此失礼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少女语调和缓,但透出来的疏离冷淡却是刺人,更别提那番让陆文越意想不到的话。
大概是从没想过会从女子口中得到这样的回答,他当即愣住了,思绪也陷入混乱,一时竟哑口无言,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马远去。
“怎会如此……”
自己特意展现出来的优待和偏纵不仅没有得到聂小娘子的欢喜,似乎还遭了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