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越不明白,明明他便是按着以往的法子来的,这次怎么没用了?
他不敢相信,但渐行渐远的马车让他不得不回到现实。
他好像真的没法娶到聂家小娘子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,陆文越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,驻足良久,直到身边小仆小心翼翼出声提醒,他才整理好脸色。
“回崇文馆吧。”
强行将跌落谷底的心绪捞起来,陆文越思索着转圜的法子。
他不想放手,聂小娘子他实在合意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薛怀瑾惴惴不安地看着眉眼生寒的小娘子,暗戳戳贴过去,熟练地发出以前万分鄙夷的娇嗲死动静。
桑瑜还没从被陆文越那番薄幸的话里摘出来,一肚子的感慨。
察觉到小乖软绵绵的贴过来,桑瑜一把将其捞进怀里揉捏,恨恨道:“阿姐说得果然没错,知人知面不知心,谁想姓陆的不仅不干不净的,还是这样薄幸的男儿,真可怜舒州那位,日后无论姓陆的娶了谁怕是都没好日子过了!”
“瞧他那模样,大概还以为我会很高兴,哼,听着就来气!”
“还是蔡家阿兄好,婢妾通房一概没有,也不去平康坊那等地,甚至屋里都没有婢女伺候,干干净净,放眼长安乃至整个天下怕是都罕见。”
骂着骂着,薛怀瑾就听到桑瑜夸起了情敌,赞誉还甚高,他又开始慌了。
“咪!”
【我我我、我也是这样的,我马都是公的,你再看看我吧!】
任凭薛怀瑾如何呐喊,桑瑜也不解其意,只以为小乖这样激动是在附和她。
也许真是自己误会了,小乖并不是思春,只是心绪问题罢了。
自打从安国公府回来后,小乖便没有那么多眼屎了,鼻头也在药膏的作用下开始愈合,一切都恢复了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