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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完安国公府的宴席,桑瑜记挂起了一桩事。
田大夫说,小乖可能思春了才上火的,她总得想想法子才是。
同冬娘交代了下去,找找有无人家的小母猫也思春了,想找个夫婿。
“最好找个不想要小猫崽的回来,小乖不能生的。”
说着话时,薛怀瑾正呼呼睡着大觉,什么也没听见,不然哪里能愿意。
冬娘应下,即刻就出去办事了。
在桑瑜等着小母猫的期间,蔡宁憋不住,给她来了封信,言语间尽是期待,询问着她的意思。
犹豫了半晌,桑瑜将心里话陈于信件上,只说蔡家阿兄为良婿,不过时日尚短,她想斟酌一二,三思后行。
信被家仆快马送过去,蔡宁看了信,以她对好友的了解,便知这事有盼头,忙喜滋滋去找休沐的阿兄,将信给他
看了。
“阿兄有望了,玉儿这是松口了,只是她在这方面一向谨慎,阿兄且等等,我估摸着玉儿很快便能相通了,倒是便去聂家提亲!”
分明是兄长娶亲,蔡宁却高兴得像是自己要娶,那欢喜的模样,引得他唇边笑意更深了。
“好,我有耐心。”
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,再等一等又有何妨?
……
五月下旬,已经接连等了五六日消息的陆文越彻底没了耐心,从崇文馆走出去,一身淡青色的官袍衬得他脸色隐隐也有些泛青。
按理说,聂家也该消息了,但这些时日,聂家好似将自己忘记了,只言片语没能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