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将你家小乖放下来吧,虽然远不如我家橙橙的份量,但挎着半天定也累坏了,怎么不让你家画春阮秋帮你分担?”
二婢正要说话,解释并不是两人偷懒,就见娘子摆手替她们解释。
“不是我们三不愿,是小乖,只要我背着,其他人都要逃,这才一直带着,好在也就一小段路,还好。”
蔡宁听完,啧了一声道:“你家这个可真难伺候,还挑人,跟个大爷似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桑瑜笑着应她,将小三花放出来玩,橙橙看到同类也咚咚咚跑了过来,不记打的它又缠上了小乖,再次挨了一爪子才知道老实。
蔡家伯母知道桑瑜过来玩,让厨房送来了许多瓜果吃食,还有消暑解热的酥山。
那是一种冰酪,将酥加热融化,添上蜂蜜,再滴淋在器皿中,做出山峦的模样,最后放入冰窖中冷冻,拿出来享用时点缀上鲜花,清凉解暑又养眼。
外面日头熏烤,进屋的两人皆用冰水擦了手脸和脖颈,这才浑身清爽地盘坐下来。
“现在可以说是什么事了吧?”
还记得好友说有事与她说道,蔡宁开了个头,桑瑜也不遮掩,将舅家想与她家做亲的事通通说了出来,表达了自己的苦恼。
蔡宁将事听了,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,只问道:“真的把你表兄看作亲人,可他毕竟不是你阿兄,也许你只是一时不能习惯罢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桑瑜懵懂地看着好友,心底总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,自己更愿意相信。
蔡宁心中也替好友评判了一番,太府寺少卿桑家,看起来倒是适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