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该定亲了,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遇上自己想要的,身边更是没有任何莺莺燕燕,最多不过是同人于平康坊宴饮,不好总是拂了旁人面子。
旁人如何放浪形骸与他无关,他摆弄好自己就成。
但身子清白不代表薛怀瑾什么都不懂,身在军营中,少不得将方方面面听了。
没吃过猪肉,猪跑还是见过的,薛怀瑾自然能意会先前令小娘子不解的话。
第25章 正版只在晋江文学城它能听懂
薛怀瑾生怕她因为太过信服自己的母亲而产生动摇,在他最无力的时候应下这门亲事。
此刻,老道口中的时机又盘旋在了脑中,让薛怀瑾四肢都焦虑得发颤。
时机,时机,时机何时到来?
若是最后他终于换回了人身,但人已经婚配了,那还有什么意义?
一时间,薛怀瑾的情绪陷入了低迷,变得无精打采,被带到床上时也比平时安静了许多,引得桑瑜晃了好几下。
“小乖你怎么没精打采的,是太困了吗?”
“咪。”
【不,我是难过的,可惜你不懂。】
弱弱地咪了一声,薛怀瑾有气无力地将自己团成一个圆饼状,不忘贴着小娘子的肚腹。
桑瑜更觉得小乖是困了,加上自己心头也是乱七八糟的状态,便没有多关注小乖,闭目沉神去了。
今夜,一人一猫都消停了许多,安安静静地沉浸在自己的愁绪中。
桑瑜觉得,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要和好朋友说,恰好阮秋也缝制好了可以装小乖的猫袋,第二天桑瑜便带着小乖欢欢喜喜去京兆府蔡家了。
两人时常往来玩耍,因而两家的守门的阍人都认得,忙不迭将人迎进,又遣了个仆从告知他家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