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慎己走过来,她接过直接灌下一大壶,又把水壶还他,而后躺下,一下子就睡着了。
袁慎己将水壶归位,也躺进被窝里,搂住她闭上了眼睛。
正月初一,当第一缕晨光洒下天际时,外头便响起噼里啪啦的炮竹声。
袁慎己率先被吵醒,低头看还在熟睡的段知微:“新的一年平安康健,我妻。”他低头去吻她的额头。
段知微装了一会儿,因为被亲得发痒而装不下去了,她在他颈侧闷笑:“你也是。”
夫妻二人打闹了一会儿,而后起床梳洗。
难得春节,段知微化了个妆,她还是不喜本朝蛾眉点腮,只先用蜜浆打底,而后把眉毛淡淡扫一层,最后铺了些胭脂、口脂提气色。
袁慎己觉得很喜欢,又过来亲了她几口,沾了一嘴蜜浆。
今年过年晚,二月底才过年,又逢天气暖和,时和气清,前些日儿宣阳坊的杏花被天气蒙骗开了几日,听人讲,青龙寺的樱花也开了,段家食肆的诸位准备去上个香,顺便赏一回樱花。
没料想那“樱花开了”竟然是谣传,青龙寺的樱花光秃秃一片,什么也没有,被这谣言诓骗来的游人倒是不少,都愣愣抬头看一会树干,索性上个香就走人。
青龙寺不大,食肆众人上完香稍微逛了会也走了,青龙寺门口耍杂技的、卖各色吃食玩意儿的不少,还有绘的栩栩如生的大纸鸢卖。
段知微给眼巴巴看着纸鸢的小狼买了一个,他现在说话利索了不少,却不太爱讲话,只小声一句:“多谢娘子。”
他看上去很喜欢纸鸢,拿着纸鸢中脊的杆儿就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