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既然不要工钱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段知微觉得划算,立刻应承下来。让他帮忙先去厅堂端盘子。
正巧两个食客走进来,往那一坐冲着段知微问道:“段家娘子,今日清蒸狮子头还有吗?昨日没吃够啊。”
段知微每次准备新品,第一日数量都会准备的少一些,生怕做的不符合长安人的口味卖不出去。
昨日的狮子头就做少了,好多人想点第二份都没有了。因此段知微忙道:“今日不清蒸了,改红烧狮子头了。”
她指了指门口的大铁锅:“都在那锅里炖着呢,放心,量管够。”
食客道:“那就先来两份狮子头,再打一壶绿蚁酒。”
阿雪端着盘子的手僵在空中。
看着清清秀秀的娘子,居然砍了那么多狮子的头在锅里炖煮,而且这些长安的食客们竟然觉得很寻常。
还一点就点两个。
他觉得脖颈有些凉意,头上冒出些细密的冷汗。
蒲桃走出来打酒,看他不停冒汗,问道:“你没事吧,是不是生病了。”
他假装不经意的把盘子搁下,转身就往外头跑,而后被高高的门槛绊住,以头着地的,四仰八叉的摔在门口。
阿盘和段知微赶紧过来扶他。
这人看上去已经晕了,额前红红的一大片,段大娘揉着腰把藤椅让出来,阿盘和段知微把他扶上去。
段大娘冲段知微小声来一句:“我说什么来着,便宜没好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