拽着破损的线:“阿婆的命数要断了”
第二日清晨,日光刚刚滚过终南山的时候,宣阳坊已经热闹了起来,菜肆的伙计把一车刚摘的新鲜豇豆条扔在一角,也顾不上去食肆们推销,只一味的挤进人群看热闹。
媒染匠家刚出生三个月的小婴儿丢了,两夫妻跑去报了案,又在家哭了一整天。
据说那小摇篮边还有一根漆黑的羽毛,街坊都说:“祸事了,定是被鬼车鸟捕到巢穴里去了。”
段知微原本在家等着菜肆的伙计送来豇豆条,好做豆角焖面,左等右等都等不来,只好拉着休沐的袁慎己一道出来找。
迎面遇到两个怪模怪样的人站在媒染匠门口。
年轻点的拿着罗盘、穿着破破烂烂的灰色袍子、另一个一头乱发如蒲草,明明是个男人,但是穿着银红色娑纱花纹的澜袍,画着仕女们热捧的月姣妆。
段知微去拉自己夫君的胳膊:“百戏班子怎么来了,他们还会找人吗?”
袁慎己弯腰在她耳边悄悄道:“那些是捉妖司的衙役。”
段知微:“”
果然,捉妖司每个人都跟他们的独孤司阶一样怪模怪样的不着调。
她终于在看热闹的人群里揪到了菜肆的伙计,当场付了钱,让袁慎己背着一大筐子豇豆角回家。
段知微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:“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找回来。”
她有些懊恼:“那天下雨的时候我要是能把那黑衣妇人拦下就好了,她看着就不对劲。”
袁慎己安慰她几声,两人回了食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