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知微悻悻地把写着皮蛋豆腐的牌子撤掉,又换回了小葱豆腐。
最后当客人散尽,只剩下食肆众人的时候,大家对锅里炖煮的、丰腴肥美的猪脚汤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。
因为食客骤减,那锅汤还剩了大半。
虽然那猪脚炖的肉骨分离十分入味、虽然那软糯的肘肉入口即化、虽然那炖煮成浅褐色的莲藕看上去依然清甜爽脆。
咬上一口应该能感受到藕丝的粘粘、清甜的汁水与肉汤的咸香交织,定然是好喝的。
但是没人去碰它,大家想到刚刚那阵味道,心照不宣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而后默默拿起没滋没味的蒸饼开始吃。
有人迈进了食肆。
七月半过后,在东郊“尽孝”的圣人哭了几场,欣赏够了东郊的白荷花,终于打道回府,金吾卫们也终于跟着回来了。
众人十分热情的上前迎接几日没回家的袁慎己,帮他接取握在手上的陌刀,帮他把枣
红马牵进马厩。
最后段知微热情搭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在胡床,给他倒上一大锅猪脚莲藕汤:“喝吧,全是你的。”
袁慎己拿起调羹,刚准备舀一勺,却又停住,吸了吸鼻子:“什么味儿?”
“没什么味。”众人你附和我,我附和你,一顿忽悠,段知微说:“赶紧喝吧,凉了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