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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狗露出了森白的獠牙。

阿梨只好伸出两只手捂住了眼睛。

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。

他悄悄睁开眼睛,一只猎狗被袁慎己赤手空拳击倒在地上,另一只见同伴吃了亏,夹着尾巴往后逃。

段知微一边过来扶他,一边对着袁慎己道:“袁郎,别让它跑了,这狗在路上把别的孩童咬了也不得了。”

袁慎己应了一声,很快追过去,把另一只猎犬也打晕过去,一手提着一只,用绳子捆了起来。

段知微和段大娘把吓得瑟瑟发抖的阿梨扶进食肆里头,一面转头对袁慎己说:“捆结实了,明日送到长安县,看看哪家人不小心把猎狗放出来了,多吓人。”

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是阿梨偷了食肆的鸡,但是他还小,粉嘟嘟一团的脸上沾了泥灰还有伤,也没人好意思苛责他,段知微把他扶进了空的一间库房。

他身上全是泥泞,段知微又打了盆热水,阿盘送了身小狼的干净衣裳进来。

几个人也不问他情况,只让他擦擦脸,帮他把伤口处涂些药膏,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。

待众人走后,阿梨脱下了裹得紧紧的帽子,一头火红的头发已经如同杂乱蓬草般横倒竖倒,他看着腿上一大块淤青,眼睛里又滚下泪来。

段知微气冲冲回了房,袁慎己已经躺在榻上看书,见她如此生气,安抚道:“这猎狗回头送到长安县里,查明是谁家的,主家要受惩罚的,你别气了。”

段知微用手给他比了比:“那么小的孩子,腿上几个大淤青,就算是犯错了,也不能用狗撵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