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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就是谋杀。

袁慎己又一顿安抚,又打来水蹲下给她濯足,而后谈起了他筹备多日的事情:“七夕那晚随我回袁府住好不好?”

“行啊没问题。”她随意翻了翻袁慎己看的兵书,发现看不懂又给他放回去,而后反应过来:“怎么突然要回去了。”

他早早想好了借口,因此谎话编得很流畅:“七夕有晒书旧俗,我书房的书都需拿出来晒,老管家七夕那日有事回老家,需要我们自己回府收书。”

段知微想起他书房里满柜子的古书,因而点点头:“那是要早些回去,别让书沾了夜露。”

袁慎己拿起苎巾给她擦擦脚,嘴边笑意止都止不住,为了防止露馅,他赶忙吹灭了蜡烛。

第二日一早,阿梨早早起来,把小狼的衣裳叠得方方正正放在床榻上,他不太好意思麻烦食肆里头的人,只好早一点起来溜掉。

后院传来轱辘汲水声,阿梨打开门,食肆几人已经在干活了。

蒲桃坐在井边喝豆浆吃蒸饼,看他出来,忙跑过来迎他,关切道:“还疼吗?”

阿梨红着脸摇摇头。

段知微从灶房端出一碟子蒸饼:“别站着了,既然醒了一起来吃朝食吧。”

热豆浆的香醇中带着点焦香,一碟子松软蒸饼里搁了蜂蜜还嵌着几颗红豆,嚼着也香甜。

阿梨吃得很香,他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朝食了。

比掉在地上半块冷硬的胡饼温暖、也比他费劲心思偷到、骗到的那些长安佳肴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