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,再去突厥取几个脑袋回来赚点军功?
明日便是贺娘子出嫁之日,大理寺正在秘密取证,包括王朗冒名顶替乡贡科考、贺家大郎杀人的两个事件。
大理寺卿向来与王氏不对付,这事儿办得格外精心,段知微很担心,科考冒名顶替乃是大罪,王朗这个畜生入狱不打紧,只是可怜了贺娘子。
袁慎己安慰道:“她这个经历确实可怜,到时候或许能得到些恩泽。”
段知微狐疑看他一眼,袁慎己去握他的手:“知道你心善,爱多管闲事,相信我,她会没事的。”
另一边、阴沉深巷中,贺府大门紧闭,门口两尊石狮子在夜雾中显得格外威严,仿佛要死守住这家人的秘密。
贺家长子贺卓华正跪在书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哭:“孩儿也是一时糊涂,阿耶你一定要救救我。”
他在平康温柔乡和赌坊日夜流连,美人娘子温香软玉,钓公对他殷勤万分,这十八面黄铜酒骰往桌上一扔,仅一夜间千金便已散出去。
贺家主君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太史令,哪有那么多钱还?贺卓华想到了与他同样流连平康间的王朗。
王朗更是个徜徉在各个美人怀间的禽兽,但是与贺卓华不同。
琅琊王氏,位列五姓之首,家族专出皇后,那可是泼天的富贵,平康娘子见了王朗,更是热情的曲意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