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春闱,他收了笑严肃起来:“春闱三日,我需随礼部尚书一道在场院之中不得外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段知微颔首。
甄回已经絮絮叨叨了起码有一个月,这也不能怪他,这场院里头环境恶劣,每个乡贡都是窄窄一间号舍,想伸个懒腰儿的空地都没有,而且吃住都在里头,除了去茅房,并不能随意走动,三日都不能外出。
而且场院不提供饮食,考生们都得自备,就算带个蒸饼,也会被门口的武侯一个个捏碎,防止里头有小抄。
要想吃点好的,除非是加了羊肉的古楼子,可场院又没地方热菜,这古楼子里头羊肉凉了一股子腥膻味,而且吃了没地方洗手,把考卷摸一手油那更是没处哭去。
因此段知微准备用上刚砌好的土窑炉,给甄回烤上几个无油的全麦面包也就算了。
只是现在听到袁慎己也要进去三天,她反而担忧起来:“那你们吃什么?也吃那些干巴的蒸饼吗?”
袁慎己听她关心自己,心中一暖,再次牵过她的手:“无妨,场院有专门的庖厨。”
他在吃食上一向没有讲究,发霉的粮草也能充饥,不过春闱时礼部的官员都在场院里锁着,朝廷也不会亏了他们的膳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