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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这么说,段知微还是去肉肆定了些后腿肉,把这些肉绞碎,各色生抽、料酒、耗油、胡椒拌匀腌制上半个时辰。再覆上一层油纸,用擀面杖把肉糜擀得薄薄的。

这薄薄一层肉糜送进土窑炉里均匀烘烤,翻出来刷层蜂蜜水,撒上炒香过的白芝麻,一铁盘猪肉脯便做好了。

这肉擀得极薄,因此烤透以后酥酥脆脆的,蒲桃一个人就干掉了一铁盘,还想再要,段知微怕她撑坏了肚子,不肯再给,直说过一日再吃,搞得蒲桃一整日都闷闷不乐的。

甄回托段大娘自东市买的考篮也回来了,是个竹篾编的篮子,里头各色洗漱用品、蜡烛、竹炭、笔墨纸砚塞得满满当当。

场院外头各色香车宝马挤的满满当当的,毕竟世家子弟也需要参与这科考,段家特意歇了半日业,两辆驴车全体出动来送他参与春闱。

为防止吃食不洁净或是吃食的油渍污了考卷,段知微只得给他做满了三日的无油全麦面包,:“这三日委屈一下,等出来开一坛陈年的竹叶青与你庆祝。”

甄回红了眼圈,抱着考篮对着食肆众人郑重作了个揖,而后转身进了场院。

段大娘看着他的背影也红了眼眶。

门口守卫的武侯接人待物一向粗鲁,得了袁慎己的招呼,搜查甄回的物品时也轻柔许多,折让甄回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。

这边段知微拿了一大包猪肉脯磨磨蹭蹭走到了袁慎己的身边,他今日佩了全套玄铁明光甲佩的,魁梧身姿往门口一站,看上去又肃杀冷厉了不少。

段知微趁无人注意,把那包猪肉脯塞给他,而后眼睛亮亮的看他:“三日后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