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他父亲寝殿内那个受尽欺凌的奴仆,如今也混到了三军统领的地位,真不知道是他手腕颇多,还是他爹当真是无人可用。
萧幹好像得逞了什么似的,转而道:“殿下不念着陛下,陛下可是日夜都在念着殿下呢。”
说罢,他连忙摆手,“哗啦啦”的响动后,厚重的包围圈破开了个扣子,一位佝偻着背的老太监端着明黄的圣旨从中走出,撕扯着老乌鸦般的嗓子唱了起来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六皇子静之,敏妃梅里雪之子。孝惟德本,周于百行,仁惟任重,以安万物。仁孝兼备,堪为典范,滋养万民。现立为皇太子,袭朕帝位,以承大统。”
老太监话音一落,萧赣从马上翻身而下,将右手放在左胸前,“恭迎皇太子殿下回宫。”
士兵们齐齐跪地,高声应和,“恭迎皇太子殿下回宫。”
萧静之嘴角颤动,仿佛得见错失已久的荣光,但他知道,这只是虚幻。
樊不野紧闭着唇线,推着萧静之回了小楼。
崔逢抱着烟火弹紧随其后,他带着将士们退守到了门外。
小楼内,谢珉怀端坐案前,李善庆紧张地抖着腿。
“刚刚我都听见了。”谢珉怀
的手指在案上轻点,“真的送萧殿下去见燕武帝恐怕不行,这不是羊入虎口么?”
“肯定不能去。”樊不野略显焦灼地踱起步来,“但楼外的大军少说也有三万,真的打起来援军也没有这么快,不妙,非常不妙。”
“将军勿急。”萧静之,“我看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我猜他大概是让我在明日和谈时站在他那边,好让他能保住在北燕的帝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