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不野以手按栏,蹙眉深思,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。
“六皇子在我大昭滞留多年,武帝从来都不闻不问,如今马上便要见着了,为何非要在这个档口演什么父子情深?”
萧幹勒马向前,态度愈发强势,“樊不野你听好了,皇帝说了,三方会谈前必须单独见六皇子一面,谁也不能跟着,否则不管任何条件,一律免谈。”
眼神游走间,他见着崔逢手中的烟火弹,警觉道:“将军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,要是真闹个鱼死网破,我契丹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樊不野几乎要将栏杆捏碎,即便是在和阿骨打前后夹击的优势之下,他和谢珉怀一致认为能不攻城就不攻城,和谈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一来燕京城向来易守难攻,若是战事持久恐粮草不支;二来,虽然用炸药可以快速破城,但又难免要伤到燕京百姓。
他们顾虑良多,左右支绌,燕武帝反倒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
此时,萧静之从楼内走出,踱步到他身旁,“樊将军,我可以去的。”
樊不野侧开半步挡在了他身前,“危险,不用理他,快进去。”
萧幹见了他,喜得双眼放光,“殿下!好久不见呐!”
萧静之还是从樊不野身后走了出来,“我没见过你,别和我套近乎。”
萧幹耷拉着眉毛,佯装伤心的样子道:“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,小人是耶律张家奴呀,从前在宫里也算和殿下见过几面呐,殿下认不出来了嘛?”
萧静之有一瞬间的错愕,“竟然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