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的帐中日常挂着这位的画像,当初在朝堂上窥见了,更觉惊为天人。
但听闻这位常驻宫中,他来了多时,也未寻到和她说话的机会,如今她竟主动赶了过来,他如何能不激动。
许弋心中略感奇怪,宁术割这局又没见过她,哪里能听闻她的什么消息了?难不成那些不入流的传言也传入了他的耳中?
不过也管不了这么许多了,“本王早就瞻仰各位女真勇士的风采多时,今日有了陛下的特批,也一同来与各位游山玩水,各位看可好?”
“哈哈哈,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啦。”宁术割大笑道。
“幸甚至哉。”李善庆十分真诚地将手放在了胸前的位置,相比女帝,他知道,这位才是金国真正的贵人。
“那各位,这就请吧。”许弋摆手道。
不多时,岔路口,宽阔的大道直通山崖,参天的绿树静立在两边,清脆的鸟鸣时不时传来,唯有被利器压弯的野草隐隐约约透露着争斗的痕迹。
这一天,诸人只论风光,不论战事;只谈风月,不谈政事,也是这么多局来,许弋头一遭和宁术割、李善庆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。
翌日,赵凝再次召见使团,双方开诚布公,洽谈合约条款。
内容与前几局差别不大,大概包括燕云十六州自当归还大昭,双方需共同出兵夹击燕京,金国将士不可擅自入榆山关,女真叛将及难民遣返大金等。
当然,此次还多了西京的归属问题,女帝既然派萧静之去了北境,自然也不能让他吃亏,说到底库莫奚族现在也算是大昭的力量了。
宁术割踌躇了片刻,很快就答应了下来,原本西京离大金的都城会宁府就十分遥远,在不在他们手里其实关系不大,没必要为了这个得罪女帝。
合约敲定后,赵凝当庭亲自写下国书和誓书,又赐下白银千两,布匹百缎,茶叶百斤,还为使团在集英殿特设送别宴,当真是好不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