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芙儿从未给阿姐让过路。”

“阿姐脚下的这条路,是阿姐儿时点着夜灯苦读,废寝忘食地学着处理政务,登帝位后没日没夜地批阅奏折,豁出了命去走出来的。”

凭心而路,赵凝就是在吃穿用度上奢华些,在燕云十六州的战事上疯狂些,日常生活中阴晴不定些,但在政务上一向是很勤劳刻苦的。

“芙儿也没藏着什么,只是偏爱闲云野鹤的日子,就连陪太女读书都能要了芙儿的命了,这样为了百姓呕心沥血,芙儿自问是做不到的。”

“阿姐以后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了,阿姐若是不喜欢芙儿管朝堂上的事,芙儿不管就是了。”

赵凝的面色终于柔和下来,“芙儿,别跪着了,快起来吧。”

许弋揉了揉膝盖,终于抖着大腿站了起来,她侧身看着高高的台阶,突然觉得有些慌乱,这要是一脚没踩稳,摔下去可不得了。

此时,小果子踩着小碎步赶了过来,他托着许弋的手,将她慢慢地扶了下去。

不多时,小果子退了出去,赵凝才再度开口,“也不是不让你管,那位使者刚刚在朝堂上说的,朕又何尝不知道?”

“只不过,芙儿,你不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么?”

“朕前脚刚派了樊不野和萧静之北上,阿骨打的使者后脚就来了大昭,如果仔细去算,宁术割他们从金国出发的日子和我们动身的日子几乎相差无几。”

“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在我大昭的京师里,有他大金的暗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