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赵凝指着宝座,冷声道:“芙儿,你坐。”

“轰”得一声,许弋仿佛当头被炸了个雷,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赵凝脚边,“陛下,臣不敢。”

她以头触地,“嘭嘭嘭”地磕了三个响头,撞得脑袋都晕了,“臣若是做错了什么,陛下尽管处罚就是了,何必要这样折煞臣。”

赵凝无声地看着许弋,重新走回宝座,悠然地坐了下来。

“芙儿啊,小的时候你特爱粘着我,我走到哪里,你就跟到哪里,这把椅子我们姐妹两个还挤

在一起坐过的,你不记得了吗?”

许弋一颗心都在狂跳,“陛下,君臣有别,长幼有序,臣儿时不懂事,犯了天威,承蒙陛下不嫌弃,才能有今日的荣光。”

赵凝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近来不知为何,我总是想起你小时候。”

“儿时的你虽然顽皮,却是那么才惊绝艳,没多久却失了风采,越发任性妄为,还常常屡教不改,父母师长一下都对你失了希望。”

“众人都道你顽劣不堪,难当大任,是半路长歪了的白杨树,只有阿姐知道,你是把浑身的锋芒都藏了起来,来为阿姐让路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做这个位置,只不过恰巧生在你前面几年。”

“有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,若是你坐在这,现在的大昭又是否会更加繁华些,更加昌盛些。”

赵凝话音一落,许弋连忙接道,“陛下!长女继承的制度乃是开国女帝立下的,是我大昭的立国之本,若是乱了尊卑,恐怕连我大昭的根基也要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