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。”薛政抖着膝盖站了起来,“大人可知是何人相助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谢珉怀喃喃道。
望着远处朦胧的夜色,那个闪现的身影和记忆里殿下的笑颜叠在了一起,是她吗?
“不知道何人相助倒也无妨,知道是谁要来杀我们就可以了。”
薛肇踢了脚边的黑衣人一脚,拿着他的兵器走了过来,“这把刀,是刑州府衙铸造的,这批人是刑州知州派来的无疑了。”
翌日,刑州府衙。
禁卫军直冲正堂,谢珉怀手握尚方宝剑,将刑州知州柳闻宴当场斩首,薛氏父子当庭搜证,交接账册和联系名单全都被翻了出来。
雷霆手段之下,所有阴沟里的老鼠都被曝光在了烈日之下。
由州府至县衙,铁监营、铁矿所内的相关的涉案人员依次被捕。
官商勾结的暗线浮出水面,“韩家”龌龊肮脏的敛财手段被发现,盐铁司韩开勇的影子再也藏不住了。
谢珉怀捏着手中厚厚的账册,总觉得有些古怪。
既然这些事过去了那么多年,韩家侵占了那么多铁矿,这账册显得也太新了吧?
莫非有人栽赃陷害?
可若是将所有的线索、证据拼在一起,又全都严丝合缝,这只能是真相。
所以,到底是谁在暗中相助?
府衙正堂屋檐上,看着蹙眉的谢珉怀,千夜撇撇嘴道:“这谢大人也太难哄了吧?案子破得这么快,他怎么还满脸写着不开心?”
许弋眉毛一挑,“你的账册没做旧,你露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