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裴谌点了点头,“在你回京师之前,殿下其实一直在痴缠谢太傅。”
“殿下对和你的婚事很反感,又不能抗旨不遵,所以才想出了送乌纯声到砚山落水参加金翎之夜的昏招。”
“可是她来找我了,还告诉了我乌纯声真正的身份。”樊不野回忆道。
“嗯。”裴谌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可惜事与愿违,她明明是为了你来的,后来却爱上了乌纯声。”
“你……告诉过别人吗?”那个篝火边的夜晚从樊不野眼前闪过,一切都契合了起来。
“没有,谁也没有。”裴谌低着头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这样的殿下不好么?她是那么聪明锐利,勇敢坚毅,有时候,还有些顽皮。正是因为有她在,北线才有了如今的安宁,不是么?”
裴谌弯了弯嘴角,望向烟雨朦胧的远方,他知道,她会一直在的。
樊不野站起来,摩挲着手中的石碑,随着裴谌的目光向远方望去,却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你说,她还会回来么?”
“可能会,可能不会吧。”小雨初歇,裴谌收了伞,交给了樊不野,“我要回京师了,陛下已经诏你了,你不回去么?”
“不。”樊不野接过伞道,“我一定要守在这里。”是替她,也是替大昭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