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裴谌打着伞,垂首对他说道:“你是不是觉得,她一定走了。”
樊不野茫然地望着身侧的空坟,“我不知道。”
裴谌却坚定道:“我觉得她还在。”
“什么?”樊不野一把抓住了裴谌的袖子,“你不是说,她飞身至战场中,便消失不见了?到底怎么回事?你给我说清楚!”
“别紧张。”裴谌拍了拍他的手,柔声道:“你不觉得,她好像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樊不野心中疑惑更甚。
“你没有发现,她和以前不一样了么?”裴谌莫名地扬了扬嘴角。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不都是她。”樊不野甩开了裴谌的袖子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裴谌挑眉道,果然,只有他发现了。
“从前的逍遥王是个什么样的人?那可是京师出了名的纨绔,整日里不是招猫逗狗,便是沉迷花街柳巷,大小官员,她又何曾放在眼里,黎明百姓,她又何曾放在心上?”
“至于这么麻烦的北线战事,她又怎么会去操心呢?”
“你胡说。”樊不野偏过头道,“她只是在用吃喝玩乐来掩盖些什么罢了,虽然我也讲不清楚那是什么。”
“就算是。”裴谌挑了挑眉,“但我在逍遥王府中统领禁卫军,算来也有三年,据我观察,殿下就算做什么事,也会准备好万全之策,绝不会像她这样,几次三番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冒险。”
“殿下是什么样的人,怎么就由你来下论断了?”樊不野倔强道。
“自从离开宗学后,你就没见过殿下吧?”裴谌冲着樊不野笑了笑,“分别数十载,殿下的性情到底如何,你敢说你印象里的就一定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