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逢对高永昌拱了拱手,向着燕京城急奔而去,他要快些去禀告樊将军,或许将军会有办法。
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蹄声,阿骨打望着许弋笑了起来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逍遥王不愧是人中龙凤啊。”
许弋无奈地笑了笑,“大昭与金国好不容易缔结的友好条约,本王又怎么舍得轻易撕毁呢?”
“皇帝陛下既然认定了此人是北燕奸细,那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不过此人与我旧情仍在,可否容我再与他多说些话。”
阿骨打也不想逼许弋太紧,便右手向前一伸道:“请。”
随着他打出手势,将士们再次奔走起来,将营帐团团围住,好似铁一般。
许弋心中冷笑一声,好了,这下彻底没逃跑的希望了。
营帐口黑黢黢的,仿若张开了口的兽,许弋抬起脚,义无反顾地向内走了进去。
裴谌很快跟了上去,他轻手轻脚地将乌纯声放地面上,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乌纯声身份成谜,在他眼中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但是这一路走来,他的所作所为,他对殿下的好,他也都看在眼里。
营帐内,许弋跪坐在地,将乌纯声半抱在怀里,“乌纯声,你怎么这么虚弱?不是说只要有我在,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你都能恢复如常的么?”
乌纯声无力地道,“我身上大半的巫之力大半都被打散了,剩下的也被封印起来了,我可能好不了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把你治好,现在就治。”许弋说着,将脸颊紧紧地贴在乌纯声的侧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