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依旧面不改色,“皇帝陛下,此人分明是我养在身边的男宠,又何时成了北燕安插在大金国的奸细了。”
阿骨打哂笑一声道:“逍遥王殿下,你莫不是认错人了吧,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,此人左侧肩膀有着狼头纹身,不是契丹一族的狗东西,又会是什么人?”
许弋撇了眼乌纯声左肩血肉模糊的伤口,上面却是有个若隐若现的纹身。
但她依旧不置可否,“要刻此纹还不容易?陛下莫要中了奸人的诡计,坏了我两国之间的情谊。”
阿骨打哂笑一声,“殿下才是莫要胡搅蛮缠,乱我军心。”
许弋争辩道:“就算此人真的身份存疑,如今我大昭、金国、北燕正处在和谈的当口,也应经三方会审才能有所论断,陛下又何必动用私刑。”
阿骨打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,真是笑话。逍遥王你骗三岁小儿呢?”
“你们大昭那帮人最会舞文弄墨,做纸面文章,连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北燕那帮蛮子也和你们学的差不多了,到时候你们都不认,要我怎么治此人的罪?”
许弋的眉头深深蹙起,“阿骨打,你是铁了心要留下他是么?”
阿骨打淡然道,“殿下知道就好,若是现在放下此人,此事与殿下便毫无关系,今夜我全当没见过殿下。”
许弋执拗道:“若是我不放呢?”
阿骨打右手轻轻一挥,众将士长刀出鞘,向着许弋三人围拢过来。
他抬着下巴,满不在乎地道,“既然逍遥王擅自撕毁合约,那么我回头打一打燕京,再去大昭京师向你们的女帝讨个理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。”
许弋的眉毛深深蹙起,“阿骨打,你就这么自信,能打得过我大昭的三十几万大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