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看着在冷风中扑扇的毡布,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。

果然,所谓的北燕奸细就是乌纯声,阿骨打为什么要置他于如此境地,他不是风神的侍者,女真的神巫,大金的国师吗?

是夜,粮仓草垛后,两女真将士悄然扑地,裴谌和崔逢扒下他们的铠甲,飞速换装。

某营帐前,两小兵正百无聊赖地等着换班。

身量较矮的小兵剌贵打了个哈欠道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人怎么还不来啊。”

高大些的小兵哈扎林朝前努了努嘴道:“看,这不是来了么。”

剌贵收起迷茫的泪光,定睛朝前看去,果然,有两个身影正从西边的营地匆匆赶来。

等人走到近前,他忍不住抱怨道:“搞什么这么慢?”

裴谌哈着腰陪笑道:“在营里喝了碗热汤,路上没憋住,去撒了泡尿。”

剌贵生气道:“你倒知道享福,哥哥我还没热汤喝呢。”

崔逢连忙道:“二位哥哥辛苦了,快回营地喝口热乎的,接来下就交给我们吧。”

哈扎林嘱咐道:“这里面关押的是皇帝陛下亲自抓到的犯人,你们且小心着点,别掉以轻心,到时掉了脑袋。”

裴谌点头道:“诶,好好好,哥哥说的是,我们都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