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弋嗤笑一声,“你学也只是学了个皮毛,一点精髓也没学到。”

她将袖中刀在他的脖颈间摩挲着,“或许我把你的面皮划开,就能知道你是谁了?”

无咎对颈间的利器丝毫不在意,他竖着眉毛问道,“你耍我?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?”

和着他一直在被这位殿下逗着玩!

许弋嗤笑一声,“知不知道你是哪里露馅儿了?”

无咎无奈道:“哪里?”

他确实不明白,他暗中窥探乌纯声多时,自以为将他的神态学了个八九分,甚至还以他的模样暗中见了几次阿骨打,怎么一到殿下这里就露出了马脚。

许弋拿着袖中刀拍了拍他的脸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么?乌纯声很粘我的,我若是靠近他,他开心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往后退呢?”

无咎撇了撇嘴角,“我倒是没想到殿下会这般厚颜无耻,对着下属上下其手,传言果然不假,那位果然是殿下的小情人啊。”

他嘴上虽在调侃,内心却忍受着灼烧般的痛苦,这位殿下的灵魂好烫,他已经尽全力忍耐了,可每当她靠近他,简直是在把他的三魂七魄架在火上烤。

许弋无意再与此人周旋,她往袖中刀往下一按,“少废话,说,你到底是谁?乌纯声又在哪里?”

“啪”得一声,无咎抬起双手在桌边一使按,木桌应声而裂,下一刻,他已经退至三米开外。

“逍遥王,白日里从天上掉下去的就是你的小情人,你找阿骨打要人去吧,能要到算我输。”

说话间,他双爪化出利刃破开营帐,几个眨眼间便不见了。